暖意,只因车帘外刀剑相击之声不绝于耳,按说以沈今鹤的身手,那些山匪根本不可能撑得过三招的,怎这么久了还未结束恶战? 云蓁想掀开帘子一探究竟,可雪绒死死压着帘角,“殿下别瞧,”雪绒并不想让她目睹血腥的场面。 直到某个钦吾卫惊呼一声,云蓁才不顾雪绒阻拦掀起门帘躬身探出头来。 此前嚣张跋扈的山匪们已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中,打了胜仗的钦吾卫们却眉头紧蹙,个个面色凝重地盯着沈今鹤。他脚边躺着山匪头子的尸身,身侧站着眉头扭成麻花的顺安。 云蓁觉着不对劲,却又看不出哪儿不对。 “干爹!你受伤了?!”顺安一声惊叫惹得云蓁瞳孔一颤。 沈今鹤……会受伤? 会被山匪弄伤? 震惊之中,云蓁跃下马车,绣鞋踏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