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逸铭却摇头:“不是皇贵妃,是皇上动的手。”
这话叫谢池春更惊讶了:“如兰做了什么,竟然让皇帝亲自动手?”
他的表情有些复杂,似乎也在预料之外:“大哥去跟皇上要如兰,后来二哥也去了。”
两位皇子同时要一个宫女,两兄弟争一人,这是皇帝的忌讳,怎么都不能让两个儿子因为一个女人而翻脸。
谢池春愣住了,就为了这种可笑的理由,如兰不得不死了?
“我也是没想到,大哥竟然懂得用这办法。”邵逸铭怀疑大皇子身边是不是有军师了,不然按照他以前的做法,只怕会真的派人潜伏到皇帝身边去把如兰弄死了。
如今大皇子居然知道联合二皇子去皇帝跟前讨要如兰,区区一个宫女哪有资格让两个皇子争抢,如兰不用死也不得不死了。
谢池春回过神来,忍不住叹气:“他们神来一笔,如兰没能出宫,岂不是坏了三殿下的好事?”
明明之前拿住如兰的话,就等于是抓住了皇贵妃的把柄。
如今把柄就要到手了,却叫大皇子和二皇子联手弄飞了,岂不是叫邵逸铭之前白忙一场了?
邵逸铭轻轻摇头,反正失败都没什么,他失败也不是第一回了,就是有些可惜:“想必大哥身边出现一个厉害的人物,回头得让人探一探才是。”
皇贵妃身边出现阿猫阿狗都引人注目,更别提是出现一个大活人了。
没多久宫里就传来消息,皇贵妃的一个远房亲属过世了,她怜惜那个孤苦伶仃的养女就把人接到京城来,如今在宫里暂住。
听闻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,长得苍白瘦小,不像是厉害的模样。
但是邵逸铭从不以貌取人,更不会对任何人掉以轻心。
他的指尖点了点桌面:“要是能让谢姑娘去见上一见就好了。”
可是谢池春要进宫不容易,要见着人就更难了。
要真是这个小姑娘做的,皇贵妃自然把人藏严实,生怕被人拐走了。
没想到大皇子府很快送请帖来,说是大皇子要纳了这小姑娘为侍妾,摆了几桌宴席,请了亲近的亲属朋友,虽然不乐意让三皇子来,大皇子却不好不送请帖。
还以为邵逸铭对此事不感兴趣未必会来,他却爽快答应,还让纸研挑了不错的礼物带回去。
他正想要机会,大皇子就把机会送过来,实在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。
纸研就纳闷了:“大皇子这般大张旗鼓的,就不怕让谢姑娘看见了?”
邵逸铭挑眉:“兴许那个小姑娘对谢姑娘感兴趣,巴不得能见上一面。”
不过让谢池春去看一个皇子纳妾,确实有些掉价,索性把谢池春安排在必经之地的酒楼三楼包厢内坐着,远远看一眼便是了。
不知道离得这么远,两人对上目光后能不能看见什么,邵逸铭却不乐意让谢池春出现在大皇子跟前。
他不放心,还让笔墨带着侍卫牢牢跟在谢池春身后,一步都不能离开。
邵逸铭先亲自送谢池春去酒楼,再三叮嘱,叫她忍不住失笑:“殿下放心,我绝不会随意离开给大家添麻烦的。”
谢池春还回头看了笔墨一眼,没瞧出什么来便安心了。
想必今天她只要坐在包厢里安安分分等着人过来看两眼,就能打道回府了。
反正邵逸铭的意思是能看见是好,不能看见也没什么,全当是出门溜达散心。
他这才离开去大皇子府赴约,便有小二敲门要上茶和点心,被侍卫拦在门口接过东西,仔细检查后放在旁边,压根就没给谢池春吃用的意思。
谁知道外头的东西干不干净,他们是一点都不敢让谢池春入口。
不说有没毒,也害怕有点不干净叫谢池春吃坏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