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走,她才恢复轻松的模样,赶紧把看见的说了:“谁知道他是不是办事不利给捉去天牢了,到时候还得连累殿下。”
听谢池春的形容那里的确是天牢,京兆尹要进去确实很难再出来。
又听她结结巴巴形容了京兆尹后院的荒唐,邵逸铭直接就把京兆尹连带他带来的玉佩一并打发走:“此事谢姑娘也束手无策,叫大人白跑一趟实在心生不忍,只看最后得利的人究竟是谁。”
京兆尹没能得到答案,蔫头耷脑出去,不知道多少人看见。
宫里的皇帝也得到消息不免惊讶:“还以为那位谢姑娘无所不知。”
不过也是,就连皇甫霞都无法知无不言,更何况是野路子上来的谢池春?
只是谢池春走野路子都比皇甫霞看着厉害得多,要不是她骤然察觉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抓住下手之人,还挽救了酒楼不少人的性命。
三楼的人非富即贵,解毒虽然难受,好歹保住了性命,对谢池春也是感激的。
要说谢池春和身边人没事,皇帝不是没怀疑她是故意为之,然后大发神通,名声宣扬出去便能在京城站住脚跟。
可是按照那个小二的口供,恐怕只是巧合罢了。
又是巧合,刚巧大皇子纳妾,邵逸铭被邀请去做客离开谢池春身边,刚巧谢池春进的是那个小二负责的包厢而没事,刚巧大皇子府的客人里有一位御医。
一个巧合也就罢了,接连好几个巧合在,叫皇帝不得不侧目。
第18章反问
皇帝召容御医到跟前来,问起那些中毒的人,大多都已经没有大碍,休养一阵子便好。
他不经意地问:“容爱卿怎的会去大皇子府赴宴了?”
容御医在太医院的资历不浅,这些宫里的老人最忌讳跟皇子走得近惹来皇帝的猜忌,他能在宫里多年更是深谙此道。
他此时跪下答道:“大殿下那位侍妾曾救下微臣孙儿的性命,微臣这才赴宴亲自表示感谢。”
若是之前登门去见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实在不妥当,只好趁着大皇子纳妾的时候上门送礼,也不显得突兀。
容御医不是说谎的人,三两下把上个月孙儿出门跑丢,最后是这个侍妾碰巧遇到送回府来的事。
“孙儿遇上拐子,要不是宋主子看着不对让两个高大的丫鬟把微臣的孙儿抢回来,微臣恐怕就再见不着这个唯一的孙儿了。”
皇帝知道容御医膝下单薄,只有一个儿子却早早便病去了,留下一个遗腹子跟眼珠子一样。
如今险些要失去孙子,他自然对救孙子的人感恩戴德,会去赴宴亲自感谢也是情理之中。
皇帝安抚几句,这才叫红了眼圈的容御医退下。
没多久,大太监就轻手轻脚回禀道:“皇上,容御医所言非虚。”
已经有人出去打探一番,容御医的孙儿确实丢了,就趁着一同去的乳娘闹肚子去茅房的一会儿被拐子用玩具勾走了。
容家的孙子甚少出外,也就对陌生人防备不足,被勾走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既是真事,那么容御医会出现在大皇子府是必然的。
皇帝倒是对大皇子这个侍妾有几分兴趣,正巧夜里去皇贵妃的寝殿便随口提起此事。
皇贵妃笑道:“这丫头是个心善的,就是苦了些。原本父母双亡被人收养,在家里也如珠如宝宠爱长大,谁知道一夜之间养父母又去了,族里一提,我正想着有人解闷,就叫人把她送来,想着留几天就帮忙寻个不错的夫婿,却叫我儿看对了眼。”
“既是有缘分的,丫头又乐意,这才抬进大皇子府里了。”
宋茹的身份确实不高,当大皇子的侍妾都算高攀的。
索性她的养父母跟皇贵妃勉强算是沾亲带故,又投了她的眼缘,便乐于成全宋茹跟大皇子了。
皇帝听后微微点头便提起别的,似乎只是随口问起宋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