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这软刀子一下,镇国公想吐血的心都有了。
谢池春这才双眼一亮:“这样也好,镇国公府要大刀阔斧地改,就没心思来为难殿下了。”
邵逸铭笑道:“多得姑娘昨夜提醒,又在大太监那边有了大恩,他帮忙在父皇面前美言两句,不然倒霉的就不是镇国公,而是我了。”
只能说自从遇到谢池春之后,他的运气是越来越好了。
换作以前,大太监别说多嘴帮邵逸铭辩一句,不落井下石就不错的。
谢池春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哪里的话,皇上心里该是有殿下的,总不能叫外人欺负了去。”
邵逸铭只是笑笑没说话,免得说出真相来叫她不高兴。
皇帝估计更在乎自己的脸面,邵逸铭再不喜欢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镇国公如此的确是在打皇帝的脸了,如何能落个好?
起码没撤掉爵位,只是让镇国公的小儿子承爵了,他还是能过得舒舒服服的,就是不比以前罢了。
皇帝虽然惩罚,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,没怎么让镇国公伤筋动骨,就是恶心一下镇国公而已。
见邵逸铭不说话,谢池春也明白这对天家父子的关系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了。
她是没有过父母的人,不过大和尚就跟自己亲爹一样。
在谢池春心里,父亲就是顶天立地的人,只要坐在那里,她的心就能安定下来。
因为她明白,不管如何,只要有人欺负自己,大和尚第一个就会站出来护着谢池春。
但是皇家的父子跟平民不一样,皇帝高高在上,儿子就跟臣子们差不多。
做得好做得不好,全凭皇帝的喜好来定夺,一句话就能定生死。
“殿下又是如何知道大皇子的小妾,那位宋姑娘会推算?”
邵逸铭笑着反问:“此事我没跟谢姑娘提起,在殿内姑娘倒是立刻帮忙遮掩一二了。”
谢池春好笑:“反正殿下总不会害我,能给大皇子不痛快,我自然要帮忙。”
他摇摇头道:“宋姑娘既然是皇甫家的人,不管血缘关系多远,也该是会一点预言才是。”
有便好,没有也无所谓,反正就是跟谢池春分担一下而已。
谢池春眨眨眼:“要是她什么都不会,什么都说不出来,皇上怪罪大皇子,大皇子岂不是恨上殿下了?”
“也不差这么一回,大哥厌恶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那天要不是遇到谢姑娘,我按照原路回去,即便能捡回性命恐怕也得重伤。”
她想起那天看见的也不由皱眉:“大皇子也就罢了,二皇子妃跟宋姑娘又有什么关系?”
看邵逸铭把两人送作堆,恐怕她们大有瓜葛。
邵逸铭点头:“宋姑娘在进大皇子府之前私下跟二皇子妃有来往,她们相当谨慎,笔墨派人跟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确认。”
不但让身边人乔装打扮,见面的地方还一换再换,简直不要太小心了。
越是这样神神秘秘的,越是有惊人的秘密。
邵逸铭的耐心很好,足足跟了个把月,终于抓到了蛛丝马迹。
谢池春笑道:“殿下忽然在皇上面前表露,恐怕已经得了证据,两人的关系是实打实的。不过皇上只以为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关系还不错,枕边人有所来往也算不得什么。”
皇帝再是怎么疑心重,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妾和身份不怎么高的二皇子妃,未必会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