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就收拾出足足十辆马车来,她都不好再说什么。
屋子里的平常用的没怎么动,邵逸铭直接让人重新采买一份新的放进马车。
谢池春只需要在屋内舒舒服服喝茶吃点心,耐心等着一两天后就能跟着出发了。
要跟邵逸铭分开两天,她还有些舍不得。
邵逸铭出发那天早上,谢池春还特地起了个大早,非要坚持送他到大门口。
他自然是不愿意的,却拗不过谢池春,让人送到大门,一手扶着她都不敢松手:“门槛都过了,姑娘回去吧,过几天我们就要见了,兴许不需要两天。”
最后这话叫谢池春原本黯淡的双眼微亮了一些:“殿下,那就这般说定了,可不能骗我。”
邵逸铭笑了:“我哪里舍得骗姑娘,姑娘只管等着就是。”
他这才翻身上马,策马离开。
听着马蹄声渐渐远去,谢池春耷拉着脑袋,笔墨劝了两句见人不动,连忙看向身后的逆风。
逆风心里很不是滋味,看到一段时间没见的谢池春满心满眼都是邵逸铭,都看不见他了。
明明他们两人才是一起长大,感情最是深厚,如今邵逸铭和谢池春之间却插不进第三个人一样。
“姑娘,外面天冷,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谢池春听着熟悉的嗓门猛地回头:“逆风?”
“是我,”逆风见她灰暗的双眼不如以前那样明亮,也难过得很。
那些杀千刀的居然害了谢池春,叫她看不见。
有熟悉的人在,谢池春轻松了一些,被逆风扶着进去了。
只是在进去前,她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却不怎么友好。
第36章好冤
谢池春脚步一顿,就被逆风扶着胳膊带着往前,指尖隔着衣料在她袖子上轻轻点一点。
这是两人在外人不能轻易开口时候的动作,点两下,然后再点一下,表示有不怀好意之人在。
她这才继续走了,等被扶着坐下,刚仰起头,逆风就开口解释:“姑娘不必多想,这些事我们会处置好的。”
谢池春皱眉,她不喜欢被人什么事都瞒着。
尤其自从她得了看见的能力之后,就很少有什么能瞒着自己了。
笔墨见逆风这小子硬邦邦的话只觉得头疼,又看谢池春不高兴了,于是轻声解释:“此事关乎姑娘能不能提早离开,若是泄露出去就不好了,姑娘耐心等几天就能得到答案。”
既然笔墨这般说,谢池春就勉强点头了。
笔墨出去后就用大手狠狠拍了下逆风的后脑勺:“你这小子不是跟谢姑娘一起长大,怎的如此不会说话,没见姑娘都不高兴了?”
逆风摸着脑袋叹气:“太久没说话,我跟她都生疏了。”
笔墨别有深意看着他,这小子别的一般,倒是敏锐得很。
谢池春自己可能没发觉,她跟在邵逸铭身边久了也学会了他的举止,沾染了他的气势,不过微微蹙眉就很有上位者的气息,让笔墨都忍不住绷紧了身体。
都说近朱者赤,果真如此。
难怪逆风觉得跟谢池春疏远了,不是逆风走得不够快,而是谢池春走得太快了一些。
“所以你得更努力一些,可别让姑娘丢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