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邵逸铭安抚,谢池春这才平静下来:“只是给了族老希望,总不能叫他失望了。”
这话邵逸铭赞同:“我会让笔墨带人在附近搜查,人不见了,生要见人,死总能找到尸身的。”
既然当时没有陌生人出没,那么族老的孙女要么还在村子附近什么地方藏身,要么早已死了,被人埋在什么秘密的地方,暂时没被发现而已。
纸研带着人几乎把整个村子掘地三尺,村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,吓得战战兢兢的。
最后族老出面来询问:“不知道殿下是寻什么,不如让小老儿的孙子帮忙?”
“也好,毕竟他对村子要熟悉一些。既然先知暂时没看见什么,我就想着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,好歹给出一点提示给先知。”
邵逸铭的话叫族老一怔,可能没想到他居然为了自己失踪的孙女如此用心,顿时老泪纵横:“殿下大善,小老儿在此感激不尽。”
不管有没能找到孙女,起码邵逸铭的态度足够友善,这点小事都愿意帮忙。
族老也没吝啬对外宣扬此事,一遍遍赞着三皇子的仁慈。
可惜徒孙带着纸研在村子里找了一圈,什么都没周到。
毕竟时间也久了,十几年什么痕迹都不可能再留下。
徒孙早就有这样的猜测,不过三皇子愿意帮忙,他自然不会嫌弃多跑几趟。
只是到底什么都没找到,他难免有些沮丧。
纸研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蔡公子放心,痕迹能不见,人心却是能见的。先知打算让当年见过那位夫人的村民都过来看一眼,若是有异自然能瞧出来。”
邵逸铭原本不打算让谢池春操劳,毕竟她的眼睛才好。
而且之前他打算隐瞒,如今大肆让村民过来给谢池春看,岂不是告诉御医们,她的眼睛好了?
果然消息一出,小夏御医就在外面求见,邵逸铭顿时皱眉。
谢池春笑着解释:“殿下只管继续瞒着,就说我们让村民过来,也不过是个幌子,要是有心虚之人恐怕不敢来或者来了也不会靠近,便能发现端倪了。”
毕竟痕迹能不见,但是真有人动过手,他们必定心虚。
邵逸铭挑眉,出去就跟小夏御医这么说了:“实在找不到别的法子,只能攻心为上,找出嫌疑之人。”
小夏御医不免失望,还以为谢池春在自己手底下眼睛真的痊愈了,回去跟皇上禀报也是大功一件:“既如此,那药方就不必换了。”
他满脸失望,被邵逸铭叫住:“暂时你先别告诉另外两个御医,此事若是不小心宣扬出去,便会打草惊蛇了。”
闻言,小夏御医立刻调整脸上的表情才离开,对另外两个御医也支支吾吾没多说。
族老亲自去筛选要查看的村民,生怕漏掉一个。
有村民怯生生来问:“先知会不会看出什么别的来……”
族老瞥了他一眼,这人哭丧着脸道:“我年轻不懂事的时候在外头跟寡妇来往了两次,后来就断了,家里媳妇不知情,要知道的话可就麻烦了。”
他家就是河东狮,真知道自己以后就别想过好日子了。
族老心里恨不得骂这人一声活该,既然害怕当年怎么要做,做了害怕被人发现,还要怪罪到谢池春头上去了,嫌弃她揭破此事吗?
“那你赶紧跟你家媳妇坦白,等在大庭广众大伙儿都听见,那就更不好了。”
那人苦哈哈地走了,一副为难的样子,族老只能暗骂一句没担当。
陆陆续续有人来打听,都被族老打发了,不该说的他是一个字都没透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