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夏夫人这才放心了,听说谢池春之前断了小夏御医的好事,又叫他回去道谢。
她就差没把谢池春当神佛一样拜了,听闻还想在后院弄个小佛堂,把谢池春供奉进去,吓得小夏御医赶紧阻拦了。
谢池春还没死呢,就进佛堂被拜祭,这算什么事?
小夏回去当个笑话给谢池春说了,生怕她又道出惊人之语,请平安脉后就迅速跑了。
谢池春看他慌张离去的样子不由叹气:“我如今这样,也就只有殿下还跟以前一样待我。若是哪天我连殿下的事都能看见了,只怕殿下就跟小夏御医似的。”
有多远就离她多远,光是想想谢池春就有些郁闷了。
邵逸铭握着她的手笑道:“以后的事我也不能保证,不过上天既然叫姑娘看不见我的事,便是让我好生陪着姑娘才是。”
不然什么都看见了,她的日子岂不是毫无乐趣可言?
谢池春想想也是,却又皱眉:“要殿下遇险之前,我还是想看见的,即便看不见也能感知一二。”
她看向门外忽然问道:“神女是醒过来了?”
“是,皇甫家说蔡长老死了之后,神女就渐渐好起来了。怎么,有什么不对吗?”听她的语气,邵逸铭就立刻反问一句。
按理说皇甫霞跟谢池春有血缘关系,她的事该是看不见的。
偏偏谢池春隐约感知到一点儿:“我也不清楚她做了什么,不过神女怕是要倒霉了。”
反正倒霉的不是自己,她心安理得在三皇子府里静养。
皇帝再不敢把谢池春弄进宫里,她也乐得清静。
就是不少人送帖子来想见谢池春,都被凌九领着御林军给挡回去了。
皇帝都不能经常见上谢池春,这些人凭什么?
凌九对邵逸铭拱手道:“殿下之前害我不浅,不过也算因祸得福,揪出了宫里不少钉子,狠狠震慑一番。”
那些钉子只怕养着好几年,一朝被连根拔起,不知道多少人在暗地里郁闷。
凌九算得上戴罪立功,没招皇帝厌恶,还得了他一句夸,这次亲自带兵过来守着三皇子府,自己也是乐意的。
宫里清除了一番,只怕有人对自己怀恨在心,凌九就不继续呆在宫里招人恨了。
“多年前你问的话,如今可还算数?”
邵逸铭没头没尾忽然来一句,凌九一愣便激动了:“殿下终于想通了?”
他已经放弃劝说了,没想到柳暗花明,邵逸铭自个却主动提起来了。
想来不是邵逸铭突然改变主意,而是因为谢池春的关系。
不管如何,凌九心里欢喜,私下派心腹送信出去。
没人知道他跟三皇子的母族有几分关系,是邵逸铭外公私下收的弟子。
虽然母族没落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却到底有自己的后路,可惜邵逸铭压根就不想接,对更进一步毫无想法。
等他外公也病逝后,只有凌九还留在皇城里,被皇帝赏识进了御林军,逐渐一步步成为如今的地位。
其他人则是隐藏了起来,还有些被打发得远远的,根本就不能靠近邵逸铭。
现在邵逸铭主动接纳,即便没有武艺的纸研也能察觉出几分不对来。
笔墨的地位不变,却不如以前重要,是邵逸铭身边的第一人,依旧乐呵呵的。
看着这个傻笑的家伙,纸研简直恨铁不成钢:“以后那么多人能取代你,你还乐呵个什么,不怕给挤得没地方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