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前朝有个县令的女儿后来进宫后因为皇帝的宠爱高居贵妃之位,然而最后没什么好下场,被皇帝厌弃后降了几级,没几年就病死了。
然而此事被后人诟病不已,毕竟这身份实在太低了一些,全是因为前朝那位皇帝的宠爱,才不顾所有人反对提了起来。
但是指婚给皇子,还是皇后之子,这县令之女的身份实在太低了,皇帝简直太过分了一些。
难怪皇帝最近颇为宠幸婉贵人的样子,原来等在这里!
这小子看谢池春脸色沉沉,吓得递完消息就很快跟着笔墨从后门跑了。
邵逸铭见谢池春不高兴,还先安慰她道:“父皇只是定下人,暂时还没下旨,此事就未必能成。”
但是他们心里很明白,能让大太监冒险让人递消息出来,必然是皇帝已经做好决定,就差明旨下来了。
皇帝就算不喜欢邵逸铭这个皇后的儿子,也不至于这么糟蹋人!
谢池春气得脸都白了:“皇上实在太过分了一些,怎么也不能点个八品小官的女儿当三皇子妃,以后平白叫殿下跟两位兄长低一头。”
其他嫔妃生下的皇子,娶的正妻都比皇后之子的邵逸铭身份要高,坐一起的时候实在尴尬不已。
她替邵逸铭委屈得不行,怎么他的面色看起来还风轻云淡,似乎毫不在意?
不过谢池春明白邵逸铭并非不在意,而是早就麻木了,兴许也猜出皇帝不会指什么好婚事,便也从来没期待,自然不会有失望。
她简直心疼坏了,握住邵逸铭的手絮絮叨叨:“这事怎么都得拦着,实在不行我就说这姑娘跟殿下八字不合,还会影响到皇上的运道。”
这么一来,皇帝还敢给邵逸铭指婚吗?
倒是邵逸铭拦住谢池春:“姑娘金口玉言可不能浪费在这种地方,次数多了,父皇怕是会怀疑姑娘的用心,以后就未必尽信了。”
她开口胡诌打发一次就算了,再三找借口拒绝,皇帝就要起疑心,也要怀疑起谢池春的预知能力来。
要是她的预知半真半假,皇帝以后还怎么能相信?
谢池春不在乎什么先知的名声,只是不愿意眼睁睁看着邵逸铭吃亏。
“姑娘只管放心,此事肯定办不成的。”
邵逸铭胸有成竹的模样,似乎有办法阻拦,谢池春虽然半信半疑,觉得皇帝实在不是个好父亲,未必替他着想。
不过邵逸铭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她要不相信仿佛也不好,便只好暂时放下。
纸研倒是时常在外面跑动,到处打听消息送来。
但是她等了又等,等到皇帝下了指婚的圣旨,等到县令之女接旨,等到这位未来的三皇子妃要准备上京来完婚了!
邵逸铭哪里去阻拦了,根本就没动过!
他每天就在府里,还跟往常一样,谢池春还以为邵逸铭派谁去办事了,但是数来数去,笔墨和纸研都在,余下的几个新招来的似乎也在,那究竟谁去办事了?
被邵逸铭忽悠住,谢池春太生气了,直接让丫鬟拦着不让他进门,是见都不乐意见了。
给拦在门外的邵逸铭好笑,还是没强行进去,只吩咐丫鬟小心伺候。
纸研倒是小声问:“殿下为何不告诉谢姑娘?”
邵逸铭的脸色冷了下来;“没这个必要,这种事很不必污了姑娘的耳朵。”
纸研缩了缩脖子,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问:“要姑娘以后提起,属下是说还是不说?”
邵逸铭似笑非笑看了一眼过来便走了,一个字没留,纸研顿时傻眼了。
还是笔墨溜溜达达过来笑道:“看你这榆木脑袋,平日不是挺好使的,怎么突然就傻了?你要说谎,姑娘肯定会发现,那就挑着能说的说呗。”
纸研一拍脑袋顿时明白,又不满笔墨这语气,瞪了他两眼才进去讨好谢池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