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兽重欲,上古妖兽更是如此,裴知聿方才在屋子里被沈槐撩拨得头直跳,他甚至不知自己到底是如何违背的本性踏出屋的。
裴知聿想起沈槐不安分的在自己怀里哼哼唧唧的模样,方才好不容易冷下来的心重新燥热起来,可是他不能!
那是沈槐,自己方才那般已是亵渎,怎能做更过分的事?
说啥信啥。
沈槐睁开眼睛,只觉得浑身舒爽,睡眼朦胧的从榻上探出头来,瞬息之间。沈槐与他家小祖宗四目相对。
沈槐:“……”
沈槐看向面色憔悴的裴知聿,一大股记忆涌入脑中……
裴知聿抿抿唇,眸中划过一抹暗色,难不成自家师尊记起什么来了?
裴知聿心虚的望向沈槐,已经准备在自家师尊质问自己为何冒犯他的时候,将一切都挑明,将自己的狼子野心血淋淋的剖析在沈槐面前。
到时候沈槐接受也好,暴怒也罢,若是不说,怕是自己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机会了。
沈槐痛苦的捶捶头,怎么办啊!瞧自家小祖宗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昨天肯定是发生了什么,可那扰人的记忆仅仅在自己脑中闪过一瞬,便瞬间无影无踪,只是他抓着自家小碧螺春纠缠的画面在脑中一遍遍闪过。
不知所措的沈槐呼叫识海中的系统:昨天发生了什么?
闻言沉寂已久的004终于来了精神。
【昨夜!昨夜真真是畜生!这简直是是畜生才能做出来的事!宿主我跟你说——】
停!
沈槐在听到畜生两个字的时候已经心如死灰,连忙打断了系统的话,不禁垂头顿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,才使得黑心系统都看不下去,连声骂自己是畜生!
沈槐紧张兮兮的望向裴知聿,裴知聿察觉到自家师尊在瞧自己,裴知聿抬起眸子。
裴知聿一头撞进沈槐那双满是歉意的眸子里。
裴知聿精神一振,兴奋的差点没收住狼耳:我瞧这事有转机!
裴知聿犹豫开口:“师尊,你还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吗?”
由于心虚缩紧身子的沈槐摇摇头:“不知。”
裴知聿暗暗一笑。
不知道好啊!裴知聿叹口气,暗中在心中暗暗腹诽:师尊,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,可就怨不得我了。
裴知聿眸子一垂,眼圈一红,潮湿的眼睫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。
沈槐:“……”谁懂啊!这熟悉的委屈劲儿说来就来啊!
裴知聿装作无意的侧过头,沈槐稍稍一低眉,就能看见自家小祖宗那被咬破的下唇。
沈槐:“……”我瞎了。
在裴知聿识海中的神隐“啧啧”两声,引得青乌垂眸望去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