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逸铭却道:“父皇,这些人该是同伙,虽然瞧着互相没有联系,离开也没走同一条路,却可能是早就商量为之。毕竟要弄出这么多机关,不可能分散去弄却没引人注目。”
一个人能保守住秘密,多几个人就未必了。
他们能偷孩子成功,肯定不可能一个人能办得妥的。
谢池春有些奇怪邵逸铭居然为二皇子开罪,又听他问道:“不知道两位留在殿内可推算出什么来了,就是贼人逃跑的方向也可。”
宋茹面色惨白,二皇子妃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这么短的时间,妾才疏学浅,暂时没推算出什么来。”
宋茹明白这是在皇帝面前露脸的机会,却更清楚她要说不出个真实方向,反倒叫贼人跑掉,想必皇帝不动手,那几个丢了孩子的人家就能把自己给撕了!
有几个可是皇亲国戚,就连皇帝对这些长辈都颇为客气,即便是两个皇子的枕边人,二皇子妃倒还好毕竟是正妻,总要给几分薄面,宋茹这个妾就未必了。
她身份低微,只要能让几家人平息怒气,想必皇帝都会默许大皇子把宋茹交出去。
宋茹咬咬牙,比谁都清楚大皇子这个枕边人为了明哲保身,还真有可能把她送走,于是自己只能道:“刚推算一番,这歹人狡猾,怕是从四面八方逃跑,最后可能在这一片集合。”
谢池春没上前,邵逸铭过去一看就挑眉。
离开京城不外乎是山路和水路,宋茹指的就是水路的港口。
这些人要离开,确实离京城最近的水路必定要从这里出发才行。
不过水路离开得快,比起山路确实要容易走,还不会轻易被人发现行踪,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不知道宋茹是真推算出来还是盲猜的,谢池春对她的勇气还挺佩服。
毕竟谢池春是真的看见了才敢说,宋茹所谓推算却是得连蒙带猜。
猜中了她就立功了,等着便是泼天富贵,要是猜错了,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。
大皇子盯着宋茹脸色也微微沉了下来,这女人的胆子实在太大了。
若是成功也就罢了,若是失败岂不是把他拉下水,给皇帝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?
只是宋茹都开口了,大皇子也失去了阻拦的机会,便看向谢池春:“谢姑娘以为呢?”
谢池春摇头:“我不知道,不如问问神女?”
皇甫霞被请过来一听便点头:“我刚才祈福后,也隐约得知这处的可能最大。”
她没把话说得太满,给自己留了后路,谢池春忍不住看了皇甫霞一眼。
果然皇帝听后不太高兴,什么叫可能最大?
每年测国运的时候没见皇甫家会送上什么吉的可能最大,这会儿倒是模棱两可,相比谢池春斩钉截铁的回答,叫皇帝听着不痛快多了。
“神女的意思是这处有可能,别处也有可能?这样一来叫侍卫怎么办,也不能把人跟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找。”二皇子挑眉,见皇帝眼底显露不满,忍不住反问一句。
第26章援救
皇甫霞成为离国神女后身份超然,然而今年自从谢池春出现,再三被人质疑,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。
“二殿下,皇甫家的预言是从来不会出错的,天机也不是随意究竟能窥得。”
谢池春对她的回答都想叫好了,反正说得含糊就是天机不可泄露,有问题那就自己去问天机,别来问皇甫家。
二皇子素来知道皇甫霞的傲气,也就赔笑道:“我也不是质疑神女的意思,而是此事重大,要是没能一击即中,一举把贼人逮住,孩子们恐怕以后就难寻回来了。”
皇甫霞道:“我已尽力,余下的就请谢姑娘来吧。”
反正说什么都不能让谢池春在旁边轻松看戏,敢质疑她不可靠,谢池春又能说出什么来?